天儿

极度杂食 冷cp战士 !大多数cp都吃无差/互攻 防雷请慎关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下一对要萌什么
挚爱小排球和我英
微博@走三步就掉个冷坑

【日研日】橘色的毛绒花·完

把这个坑填啦www
我再也不写西幻设定了!!
我爱他们两个!!!!以后想写学校时代的…
前篇见 http://skyhigh1999.lofter.com/post/1e1ab2ba_b60a5bd
橘色的毛绒花长什么样见 http://skyhigh1999.lofter.com/post/1e1ab2ba_b60a5cc



—————————————————————



亲爱的研磨:

最近还好吗!有两个星期没给你写信了。最近有好多超级大的魔法生物出现!!!!有好几只比变了身的牛若还大!!最近我能用魔法具现化出一把大镰刀了!!超级好用!!!!
大地前辈说很快最后的战役就要开始了,我们已经快要找到他们的老窝了!不过果然越接近那里,异兽也越凶险啊!昨天在清凌岛上,月岛的用防护罩护着我们,他自己的腿差点被异兽咬个对穿!最近影山的魔力也提升得很快…好不甘心…我还是得加强防御的技能才行!
黑鸦在你那边还适应吗?那家伙喜欢到处蹭别人的吃的,不要给你们添麻烦了啊。如果它不乖,三天不给它吃肉,它自然会认错的!!
等我们收拾完那些可恶的异兽,我就可以再去找你了!我真的好想快点见到你!!研发部那边造出了会发光的太阳花,以后就算在黑暗森林里也可以晒太阳了!!
只能写到这里了,菅原前辈在叫我们了,下次再写给你!

日向

研磨将日向的乌鸦捎来的这张皱巴巴的信纸看了一遍又一遍,黑尾从后面探出头来,「小不点已经成年蛮久了吧?写信还是这么激情澎湃啊。」
研磨不吭声,他跑到窗户前,「列夫。」
那只白狮,列夫,从远处的枝条上跳了过来——他最近学会了爬树。他趴在窗口,研磨挠了挠它的下巴,狮子发出满意的咕噜声,在一阵光芒后变回了赤裸的男人。
「列夫…不是我说…你什么时候能记着带块兽皮…」黑尾敲了他的脑袋一下,随时拿了块布给他,列夫很不情愿地把它缠在了腰上。
研磨把那张纸递到他面前,「闻闻。」
列夫嗅了嗅,他的眼睛瞪得老大,一把把信夺了过来,「翔阳!」
「怎么了?这么激动?」
「有血的味道是吗。」研磨静静地看着他。
「嗯…各种各样血的味道…翔阳的味道最重。」
黑尾瞪了列夫一眼,轻轻地拍了拍研磨,「不用太担心了,小不点还没许过愿吧?那边的境况肯定也是很糟糕,但我觉得那帮人是能应付得了的。」
研磨靠在椅背上,手里紧紧攥着那封信。
咚咚咚。
「我去开门。」
是精灵族的赤苇,他一身劲装,背上还背着箭筒。「一会儿准备一下去高地集合,快黄昏了,木叶刚刚从黑暗森林那边回来,他说那些东西又增殖了。」
黑尾的眉头皱了皱,他转过身来,低头对研磨说,「别想太多,小不点他们和我们,都会没事的,我保证。对吧赤苇?」
「嗯,既然是已被预言的要发生的灾难,那就没有不渡过它的理由了。」
研磨把那张信纸捋平叠好,放在胸膛处的口袋里。
「我明白。」
他轻轻抚摸着手臂处的魔法纹饰,那里还一次也没有发烫过。
他们已经十年没见面了。


十年前,日向被人类的舰队找了回去,他自顾自地给研磨在黑暗森林惟一的一片明亮地造了个木屋。他说,「一定会再见的。」
研磨有种看着这家伙长大的感觉,十年对一只恶魔来说不过是极短的一段时间,对人类来说却已是不短了。日向现在42岁,相当于以前人类的21岁,而自己相当于是仅仅长了一两岁。
日向每个月都会给他写信,有时一封,有时四封,把大乌鸦累的要罢工。这样的通信已经延续了如此之久,研磨的箱子里满当当的都是日向的信。他看着日向的信从语句不通顺的东扯西扯的流水账,变为略显成熟,有修改痕迹的字迹工整的信件。尽管如此研磨看到那种后期刻意加进去的,诸如「我的心为你而绽放」「我想与你再度仰望漫天星辰」这样的话还是会忍俊不禁,对他来说,一句打满感叹号的「我今天做梦梦到你啦!!」才是这家伙的风格。
想到这里的研磨皱了皱眉头,对,他就是被一个未成年的人类小鬼的情书打动了,虽然他还没有说出告白一样的话语,但谁看了这些信都会明白他的心情。刚意识到这种感觉的研磨很慌,那是一个未成年的人类,自己怎么可能对他有感觉?
那段日子里,躺在日向造的木屋里一遍遍地读信的研磨觉得自己就像在家守候丈夫回家的妻子一样。 他写的回信都很简短,有时候会附上一些他认为适合日向的魔法阵过去,日向则是兴冲冲地寄来他从异兽身上拔下来的五彩鳞片。
而今天收到的这封信,很明显的不是日向现在的风格。研磨敢肯定他为了保护月岛,自己的腿被咬了个对穿。人类的治愈术原理他不懂,虽然也很高效,但是总没有魔法快。
现在看来会有一阵子不能和他通信了。
那只大乌鸦正在他的肩上东张西望,研磨把它抱了下来,把自己写的信装到它背上的小背包里。
他在信里没说,黑暗森林已经被蛰伏多年的暗影兽吞噬,恶魔和精灵都转移到了离之很远的森林,祖上的预言已经开始灵验。
他也没说,那些彩色鳞片被他串了起来挂在木屋里,他眼睁睁地看着它们折射出的五彩光芒被黑暗吞噬。他听到了木屋轰然倒塌的声音。
他更不会说,他们像人类一样正面临着有史以来的最大挑战,他们的生命已在悬崖边上行走。他知道日向很快也会知道他们的处境,但他不会急呼呼地冲过来,因为他们都有要独自面对的危难。
他只说了,我也很想你。
好好养伤。
不准死。


对抗暗影兽的过程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困难,研磨和赤苇是战斗的总指挥,赤苇同时也是研磨的护卫,他抱着研磨在森林里荡来荡去,完全无视了研磨的翅膀。木兔和黑尾是最主要的战力之一,木兔作为精灵王,魔法天赋还是要高于肌肉能力的,黑尾一方面用魔法战斗,一方面看着木兔,不让他的攻击变为无差别攻击。那些暗影兽用黑影的状态吞噬了这片大陆的大部分地区,精灵和恶魔商议得出计划,派出一支小队,去黑暗森林深处把源头封印。
当然封印源头并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他们一边固守着最后一块领地不让暗影兽侵入,一边试图闯入暗影兽已经吞噬的地区。赤苇说这会是一场持久战。
在又一次突进失败后,夜久重伤,大狮子窝在他身边呜咽着,粗糙的舌头一下一下地舔过他的脸,夜久揉了揉他的脑袋,「我没事。」列夫轻轻蹭去他忍痛出的冷汗,自己的尾巴被拽得要变形了也不抱怨。赤苇和木叶同时为他治疗,那骇人的伤口终于有所好转。
研磨帮赤苇擦去额头的细汗,给旁边睡着的黑尾盖上单子,自己一个人出了门。
这次暗影兽也受到了重创,他们也可以暂时喘口气。研磨去了山顶,那里开了漫山遍野的橙色的绒球花。如今的战况不容乐观,他们一直努力在漫无边际的黑暗中寻找出路,这样下去,不知道众人还能支撑多久。
微风拂过,绒球花的花海泛起波浪。研磨轻轻地摘下一朵又一朵,那花的颜色温暖而不炽热,像清晨天边晕染出的朝霞。研磨想起梦里的拥抱,毛绒绒的橙色脑袋抬了起来,露出了他夺目的微笑。日向翔阳的灵魂过于炽热,他恐惧着那温度,又异常坚定地将自己的灵魂贴了上去。
像是听到他心灵的声音一般,研磨手臂上的契约纹饰开始发光。他颤抖着看着魔法回路蔓延到自己的指尖,他听到了他的契约者的声音。
「我许愿。」
「现在,请让我见到研磨。」
研磨抱着花,他用魔法石给黑尾留了讯息,说自己离开一会儿。
他发动了空间魔法。
他降落在了日向的床上。


研磨喘着气,睁开眼就看到一个头上绑着绷带的小光头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
谁?
研磨还在发愣,小光头一下子抱住了他,他听到了那熟悉的声音。
「研磨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好想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怀里的毛绒花也随着他来了这边,撒了满床满地。研磨也紧紧地环住日向的脖子,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推开了日向,使劲拍了他的脸一下。
「怎么回事?」
「因为太想研磨了我就用了…」
「不,我说这个。」研磨摸了摸他光洁的大脑门。
日向挣扎着要去拿个被单把自己的头蒙住,「没事!!为了方便疗伤剃了而已!!!别看!!!」
研磨开始扒他的衣服。
「研研研研研磨做什么!!!」
日向的腹部缠着厚厚的绷带,研磨戳了一下。
「疼疼疼疼!!!!」
研磨又使劲拍了他的脸一下。
他俩在床上面对面坐着,研磨才发现日向好像长高了不少,脸上的稚气也褪去了大半,只有笑着的样子还始终如一。
「你长大了。」
「是!」
「……」
日向在研磨盯着他看的过程中偷偷往前挪了二十厘米,他握住了研磨的手。
「研磨…我…」
研磨捂住了他的嘴。
「有什么事,等都结束了再说。」
「不要!万一死…」
日向在研磨的目光下把剩下的半句话咽了回去,他默默地又往前挪了十厘米,研磨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也往前挪了一点。
他看着日向月光下闪闪发光的光头,不再单薄的臂膀上的累累伤疤,还有他前胸的契约纹饰。
「我喜欢你。」
他脱口而出。
日向张大了嘴看着他,研磨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刚想矢口否认就被日向扑了上来。
研磨愣着,任凭日向在自己脸上亲来亲去。他在大脑一片混乱中掐着日向的肩膀想,没事,反正初吻也早给他了。
他还是用尾巴把日向的手捆了起来拽到了远处。
「研磨…我…我太激动了就…」
日向被尾巴抽了一下,手随即又被绑了起来。
研磨慢慢向他靠近,他捧住日向的脸,轻轻吻了他的嘴唇。
日向一下子涨成了大红苹果,他蹬着腿,研磨嘴唇的触感让他感觉脑子里在放烟花。
研磨捏他的脸,「你倒是呼吸啊。」
日向不说话,脸通红通红的。
「怎么了?」
啊。
日向的小日向站起来了。
「我出去转转,等你消下去再回来。」
「这个消不下去的啊!!」
研磨头疼。
这时,胸口的魔法石传来声音。
「研磨!去小不点那边了吧?这边没事!你今晚上在那呆着就好!没事!」
研磨头好疼。

日向是病号,研磨认为自己不能这样就做出趁人之危的举动,施了个小魔法让小日向睡过去了。
「要学这个魔法吗?」
「不想!」
研磨从旁边的柜子里抱了床被子过来,两个人并排躺着。
「你还要养多久的伤?」
「明天就好了!今天库存的细胞活性剂用完了,所以才好得慢的。」
「你要记住你是个人类。没有我们那么抗击打。」
研磨轻抚他胸口的魔法纹饰,「还有一个愿望可以许哦。」
「研磨已经帮我实现了啦。」
「……」研磨低头,「我没办法实现你更大的愿望。」
日向凑了过来,「没事!我会实现我自己的愿望!研磨也会实现自己的愿望的!」
「…嗯。」
研磨颤抖了起来,两人的契约纹饰在接近时产生了共鸣。因为日向不会许第三个愿望,所以这纹饰永远不会消失——除非……
两个人仰躺着,看着深蓝色的天花板,好像能看到那后面的繁星似的。
「翔阳。」
「嗯?」
「那个木屋,没了。」
「没了?是那些怪物搞的吗?」
「嗯。」
日向转过身来一把抱住了研磨,「没事!我还在!研磨还在!就什么都不怕了!」
研磨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又抬头亲了亲日向的小光头,他的眼角有些发热。
家人和爱人会给战场上的战士以希望,而他们都是战士,他们只能在内心予以最真诚的祈祷,做出最坚毅的姿态,各自努力去活下来。他们是对方黑暗中的微光,冥冥中互相牵引着走出泥淖。像在这片大陆奋战的日向一样,友人,阳光,这些都会是自己奋斗的理由。
他想起在山顶上,毛绒花旋转着飞起随风而去,他抱着满怀的花,看着山下的精灵和恶魔们。他知道,他们一定会胜利。
日向的眼皮开始打颤,研磨给他盖好被子,日向的手抓着他的手,「翔阳。」
「嗯?」
「我还有四百年可以活。你还有不到两百年。」
日向笑了。
「那我可得好好珍惜这一百多年了啊。」


第二天,醒来的日向看到床边的水杯里插着研磨带来的花,他抱着它们下了床,去找仁花帮他温养一下。
研磨在日向睡着后就赶了回去,开始和赤苇商量下一步的战斗计划。
日向重新穿上了战斗服归队,异兽的嚎叫已从远方传来。
多年之后,当他们在重新造的木屋里相拥而眠时,总会梦见橙色的毛绒花海汇入了蔚蓝的大海,两人划了一只船,船划开了花海,去往远方。


The end


番外:

十年前。
影山觉得日向从黑暗森林回来后,有点儿不对劲儿。
训练的时候倒还是那样…魔力和武力突然提升不少了就不说了…关键是,这个整天脑子里全是大怪兽的笨蛋日向,竟然也会露出,那种…那种表情。
嗯,就是现在这种表情。明明食堂今天做了他最喜欢的烤肉,这家伙还是一脸呆滞,叫他也没反应…啊,前辈们在那里吃饭,不能让他去添乱——等等,为什么日向在径直向菅原前辈走过去——今天食堂也做了麻婆豆腐啊!!!!
影山在原地愣住,看到日向一屁股坐到菅原前辈旁边,听到菅原前辈的声音:「诶——日向怎么了?有什么烦心事吗?正好今天我的菜我也吃不完,分你一点…影山?怎么呆站在那里?来来坐下…」
影山的冷汗流了满头,「不不不,不是,我和…」他偷偷往四周望了几眼,很大声地回答,「我和…月…月岛!约好了!一起吃午饭!!」说完在月岛一脸嫌弃和山口一脸惊愕的表情中占了他们旁边的位置。
远离了辣椒的影山舒了口气,「那家伙是怎么回事啊…」
「不,比起日向,您才是怎么回事啊国王大人。」
「日向确实最近一直很奇怪…也许他有想不通的事情吧…」
「呵,终于要从单细胞进化了吗。诶,山口,你去哪?」
「去给日向买水。」
「啊——那样的话顺便捎盒牛奶回来,那个解辣更管用。」
「好…」
月岛和影山看着日向一边跟菅原交谈着什么,一边毫无意识地往自己嘴里塞麻婆豆腐。
一身鸡皮疙瘩。
「那家伙,肯定恋爱了。」










评论(4)

热度(26)